2016年6月23日 星期四

票點介紹:女書店、Fato Underground

女書店
公館巷弄裡一群婦女運動工作者、關心性別平等議題的女人男人們為了讓女性的聲音被聽見,成立了華文地區第一間女性主義專門的書店——女書店。而如今,女書店已經成立超過二十年了,店內以女性主義相關書籍為主,也有很多文學、藝術及社會學方面的書籍,若想認識女性主義,那你一定要來逛逛女書。想悠閒小憩的讀者可以來到店裡的小沙發窩著逃離塵囂;而帶著想法來到店裡互相激盪的人們則可以參加店內舉辦的講座及討論會,每個人來到這裡皆能找到舒適、友善的空間。最棒的是,現在在這樣關心性/別議題的書店內,也可以購買熱線晚會的門票!來到女書店,讀一讀那些平時不會在大型連鎖書點出現的書本及議題,與新想法、新世界相遇,也買張晚會門票,和一樣關心性別議題的熱線一起撐同志!


2016年6月22日 星期三

從隱藏一輩子到「大家好,我是同性戀」 這段路我走了十幾年/教育小組義工 阿黑

「是什麼讓你們願意站在這裡演講?」這是入班演講時,我最喜歡聽到的提問。曾經在凌晨起床趕火車去其他縣市演講的時候、在同一天坐遍台北三條捷運線趕場的時候、在深夜惡補著因為演講而沒時間好好準備的期末考的時候,我也如是問自己。然而每一次看著台下帶著一點好奇、一點惶恐甚至一點救贖的眼神時,都提醒了自己為什麼今天需要站在這裡。

十三歲那年,我知道自己是同志。那時候我告訴自己,這輩子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是同性戀。我害怕自己聽到的種種汙名,同學們口中的「死變態」、新聞上放送著的「社會毒瘤」;我恐懼對於將來的種種未知。我看著《孽子》裡的李青被逐出家門,看著《斷背山》裡的傑克被人拿輪胎撬棒打死。我沒有朋友在我身邊,教我喜歡人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回事;我沒有一個同志朋友,教我身為同志要如何不悲慘地去活。因為我不敢跟別人說我是同志,因為我的生命裡看不到其他同志。一直到我十七歲,我才認識了第一個大喇喇、毫不掩飾自己的同志。整整五年,沒有支持、沒有奧援,就我自己一個人。一直到我進入大學、認識了更多的同志之後,我才明白同性戀是什麼、雙性戀、跨性別是什麼,它們不是名詞解釋、不是課本上翻過即忘的文字,他們是活生生的人們,有血有肉、有愛有恨的人們。如果早一點認識這些人就好了,如果在我知道自己是同性戀時就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就好了。所以我進入熱線的教育小組,站在講台上和每一個同學訴說我的故事。它或許無聊、也可能也不太特別。然而每一次的分享,都是讓台下的同志明白他不孤單、都是讓台下的異性戀知道同志就在他們身邊。從「這輩子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是同性戀」到現在每次演講開場白簡明扼要的現身「大家好,我是同性戀。」,這段路我走了十幾年。我變堅強了,社會也好像變友善了。


2016年6月17日 星期五

我極其幸運能在他們脆弱無依之時,成為讓他們安心說話的聽眾/接線小組義工 歪歪

接線將近一年來,遇到的caller形形色色,議題五花八門──自我認同的過程、因為照顧伴侶而筋疲力盡、因為生活苦悶想要找人聊天、愛滋諮詢、交友管道諮詢、性幻想……,有短期、有長期,有溝通順暢的,也有難以溝通的。

記得當初想要成為接線志工是想要用自己微小的力量為同志運動盡一份心力。一開始懷有某種奇幻而美好的想像,以為接線就是坐在神秘的接線室中,caller打電話進來訴說她/他的苦惱,而我能透過傾聽、陪伴,和caller一同釐清困擾,並試圖找出解方。在開始接線之後才發現自己真的太天真了。

2016年6月13日 星期一

前往每一個願意理解同志的地方,在城鄉山海中,開出一朵彩虹/教育小組義工 Mike

2014年國際反恐同日,性平團體們在凱道上立起了一座座同志墓碑,『因恐同而死』上面寫著,綿延靜默地在傍晚燭光下哀慟,那個當下,我看到了自己:一個同性戀,不,或許是先身為一個胖子,再是一個娘娘腔,最後才是一個同性戀;我太懂了,那個死亡的當下,或者死亡之前的絕望:身處在不友善的環境中,沒有資源、沒有同類,在恐懼中孤獨,被逼向死路,而拳頭緊握拿起利刃,不管揮向的是自己還是敵人,都是血泊傷痕。我停下來摸一摸溫熱的脂肪,確認自己逃走了,僥倖的還活著。

我幸運的可以接觸到一些倡議者,有角落可以喘口氣,慢慢的被培力,回頭在生命經歷中翻找,認為資源必須深入到校園,從根本改變,不能等歷史重演悲劇,用心酸血淚生命,才在斷垣殘壁中拾回一寸一毫正義,將生命的話語權交由別人書寫,太不值得也太委屈。我願做汪洋急流中的一片浮木,所以加入熱線教育小組。